“怎么样?”她问道。
王有银道:“大捕头,我们把人带回来了……”他讲了一遍经过,又道,“我怎么感觉此人不大像凶手呢。”
商澜想了想,说道:“同榻的僧人能证明十五日当晚惠成确实在庙里么?这……确实有抓错人的可能啊。”
王有银“啊”了一声,“那怎么办?”
商澜道:“僧人们一般二更天才睡。也就是说,如果真是惠成,他离开永安寺必须在二更以后。永安寺离京城不算远,但也不太近,一路疾行而来,再作案,这……”不大科学啊,□□三次,再狂跑回去?这不是享受,这是自虐才对。
王有银是男人,明白商澜的未尽之意。
他从自身的体验来看,也觉得不大可能,便道:“会不会我们的方向错了?”
商澜不答反问,“你们搜过他的行李、掌握过他有没有马吗?”
王有银道:“行李搜了,立面只有衣裳和化缘的东西,至于马嘛……”他迟疑着问道,“僧人会骑马吗?”
商澜走到京城舆图前,点点永安寺的位置,说道:“他若不是僧人,而是罪犯,他就会骑马了。”
王有银又问,“如果有马,他会养在哪里呢?”
商澜挪动手指,在永安寺前面的一个镇子上点了点,“你去这里问问,有没有包头巾的奇怪男人寄养着一匹马。”她转过身,“顺便再走一趟永安寺,问问和惠成同榻的僧人,他们在十月十五日那晚,有没有睡得特别死。”
王有银“诶呦”一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啊,江湖人,有迷香也是正常的,大捕头英明。”
商澜笑着说道:“先找证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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