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商澜捧着茶杯、打着呵欠进了屋。
刘达道:“大捕头的伤要不要紧?不若家去吧,这些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商澜摇摇头,在公案后坐下,细看惠成。
惠成也在看她,大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哑着嗓子说道:“大捕头,你说的事贫僧从未做过,你如此对待贫僧,是不是有失公道?”
商澜喝了口热茶,挑起眼皮看他一眼,“公道?你也配谈公道?”
惠成的声音大了些,他说道:“如果大捕头有证据,就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就请把贫僧压进牢房,找齐证据再审,这算什么,折辱一个出家人,你们不怕天打雷劈吗?”
商澜微微一笑,“不怕,只要能抓住凶手,便是得罪法师又能怎样?”
“贫僧不是凶手,义生才是!”惠成愤怒地说道。
他总算沉不住气了,
商澜笑了笑,“关于义生,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他当晚在嫖宿暗娼,犯了色1戒,那些不归我管,我只管抓你这种混账东西。”
惠成捏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跳。
商澜朝刘达扬了扬下巴,“准备一桶冷水,以备不时不之需。”
“好嘞。”刘达小跑着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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