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道:“他三年前入的会,是我家隔壁耿秀撺掇的,他经常去耿秀才家。另外……还有老赵、老贺、老李,他们都是捕快,平时处得好,有事没事都会聚在一起喝一杯。”
“耿秀才。”商澜下意识地重复一遍。
如果他去了庙会,并指示侯三带走塑像里的东西,那么他就是凶手。
如果他没去庙会,并且人就在家里,那么就可能与这桩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无关。
问题是,如果塑像里真有东西,侯三为什么知道那是凶手的,他带走它又送给了谁?
或者,侯三会不会就是凶手本人?如果不是,他在三九会中充当的是怎样的角色呢?
还有这位妻子……凶手为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都不太强壮。
商澜思索着,上下打量妇人。
妇人个头不高,双手粗糙,常年干活的人都有把子力气,抗个死人肯定抗得动。
但她演技不该这么好,担心男人的心情、神态都很自然,完全没有表演的痕迹,双目哭得红肿,喉咙都有些沙哑了。
商澜起身走过去,抓住妇人的手,闻了闻——没有葱蒜等刺激性气味。
“他昨天去庙会了吗?”
两只手,一只白皙细嫩,一只粗糙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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