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的婚事怎么样了?”商澜转了话题。
蒋氏道:“还在挑拣,那孩子,唉……”她欲言又止,叹了一声便不再往下说了。
商澜从赵妈妈手里接过茶杯,笑道:“母亲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多吃些亏才知道收敛。”
蒋氏深以为然,讪笑一声,“母亲没把你保护好,所以你才这么能干呢。”
商澜想起原主了,确实很能干,只可惜跟她一样,命都不长。
……
母女俩看着妈妈们把东西整理了,好的坏的都登记造册,收到库房里去了。
用过晚饭,商澜坐在书案前,画了一张简易地图,又把案件梳理了一遍。
死者家属报案的卷宗大多很简单,只有失踪的大致时间和大致地点。
有那么两起,有旁观者模棱两可的证言,说失踪者上了某辆马车,车夫带着斗笠,看不清容貌。
商澜觉得证人说得没错。
凶手肯定有一辆马车,第一现场也应该在马车上。
鉴于后面四具尸首没有生前伤,她推断凶手应该给死者下了蒙汗药一类的东西。
沈弦的嫌疑确实很大。
他家的位置正好,修缮房屋的时机可疑,人数也能对得上,之后离奇的失踪与萧复出差围剿三九会的时间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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