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劲松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商澜道:“不管谁想抓我,都以谋逆论处。”这在京城的上层社会已经不是秘密,祁劲松想知道也不难,她也就不瞒着了。
祁劲松盯着商澜的眼睛,心道:他奶奶的,这小娘们儿说的要是真的,别说一个副门主,就是要他的门主之位也不在话下啊。
他的危机感更甚,额头忽的冒出了细汗。
商澜大概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以及为什么冒汗。
不过不要紧。
她是皇上的表弟媳,有这中关系在,祁劲松的位置一样朝不保夕,他一样会担心她篡权,彼此的争斗也一样只多不少。
祁劲松毕竟有了年纪,自我管理做得不错,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问道:“这桩案子你打算怎么办?”
商澜道:“现在是连雨天,案子又过去这么久了,一个月为限……很困难。我跟皇上表态了,如果解决不了,我主动请辞。”
祁劲松心里松了口气,嘴里却道:“那倒也不必,商副门主头脑清醒,非常适合断案,届时我会向皇上求情的。”
商澜拱手致谢,又道:“敢问祁门主,昆州知府的案子怎样了?”
祁劲松翘起二郎腿,大眼睛转了一下,说道:“已经查清凶手姓甚名谁了,但人未抓到?”
商澜坐直几分,“细情如何?”
祁劲松道:“董大人处理一桩案子时,杀了张一剑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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