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玉看她一眼后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平静道:“曹二姑娘还未寻到,我既答应了她母亲,自然要信守承诺,将她平安带回。”
叶瑶□□急,又那他无法,满脸无奈。
“你这人怎这般固执,你的命要紧还是承诺要紧,再说了,我与兄长会继续在山上搜寻,你留下也无济于事,只会扯后腿,你早些下山,我方无后顾之忧。”
宋良玉转过头凝视她,目光灼灼,语气不善,“你与小郡王一同上山剿匪时不曾嫌他扯你后退,怎的我就成你的累赘,说到底还是你心里不待见我罢了。”
方才还认错态度诚恳,心平气和不超过三句话他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好端端扯上靳淮笙。
叶瑶光脸一沉,训道:“你莫要无理取闹,他是他,你是你,如何能相提并论,况且
宋二公子那股子劲上来了,偏要与她反着来。
“我的死活与你何干,若我再遇挟持,你大可不必在乎我的死活直取贼人首级便是。”
不待叶瑶光开口,他又道:“我是比不上小郡王的神勇,你既瞧不上我,那你便去嫁他啊,弄一出擂台招亲做给谁瞧呢,他小郡王身份何等尊贵,往台上一站谁敢动他,说来说去,叶家属意的人是他,做做样子罢了。”
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一通,字字针对靳淮笙,叶瑶光就算再迟钝听到最后也明白了症结所在。
比武招亲,适婚男子皆可参与,虽有文试,但擂台之上意在比武,宋二公子文弱人尽皆知,以叶家的择婿规矩而言,他即便文试中夺魁,但到了比武场上他毫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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