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瑶光很是识趣,未再惹他不快,拔腿便往外走,宋良玉走在她身后,朝他一笑,摆了摆手,“你留步,待我回府后会将这身衣裳换下送还的。”
宋良玉表情又凉了几分,越过她径直往外走,头也不回,全然无视她。
他一向如此傲慢,叶瑶光撇撇嘴,跟在他身后举起拳头作出捶他的动作。
她真想捶他一顿。
别院外早有马车候着,叶瑶光原本虚浮的步履顿时有劲儿了,瞧宋良玉也顺眼了许多。
不待车夫将脚凳放好她已撩起裙摆利落爬上马车,车夫目瞪口呆,宋良玉轻蹙眉头。
随后宋良玉也上了马车,仪态可比叶瑶光优雅许多。
狭小的车厢里两人独处莫名生出几分孤男寡女共处的尴尬不自在。
“采花贼可有被擒获?”她没话找话。
宋良玉抬了抬眼,不咸不淡道:“你该回去问郡守大人,近来凤安郡辖区内频生事端,采花贼猖狂,匪患横行,搅得民怨四起,以及近日东溪村时疫肆虐,他是否已有应对之策,时疫若不尽早控制,不出一个月凤安郡必然大乱。”
叶瑶光自是知晓近来凤安郡发生了诸多棘手之事,父亲与兄长有时离家数日不归,便是回来也不能多待,他们已许久未曾安眠了,若非如此,又岂会放任黑龙寨匪徒如此猖狂。
她欲替父兄分忧,遂与小郡王商讨对策后一举解决了黑龙寨匪患,但她并未得到父亲一句褒赞,反被罚禁足。
她知父亲苦心,却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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