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话说到这份上,拒绝之意明显,靳淮笙不禁叹息道,“自幼你便是个有主意的,此时我倒是宁愿你娇弱些,如那些大家闺秀一般娇羞与我说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此我便还有一丝机会。”
叶瑶光笑了笑,“大清早的脑子不清醒胡言乱语,怕是因昨夜照顾长公主殿下未歇息之故,你早些回府,莫要让长公主殿下忧心。”
言罢,她转身回府未再回头,靳淮笙目光追随着她,未再追上去纠缠。
她终究是不愿的。
经小郡王闹了这么一出,叶瑶光出府的兴致没了,她在水榭中独坐片刻,便又去见了祖父。
她去到祖父院中时瞧见祖父在院中作画,大清早有如此雅兴,她好奇凑近欣赏,竟是一只公鸡,顿时惊讶不已。
“您的这副大作莫不是另有深意?”
老爷子添上最后一笔后停下,侧头看她,面目慈爱,“你觉得有何深意?”
叶瑶光摸着下巴思忖良久,表情高深莫测,在祖父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她答:“闻鸡起舞,好意境。”
“……”
一听便知她在胡诌,与她聊诗画,无异于是在对牛弹琴。
老爷子气笑了。
“枉费我这些年悉心教导,琴棋书画皆叫你学狗肚子里去了。”
叶瑶光撇嘴,反驳道:“谁说女子就得精通琴棋书画,以诗书为伴,轻言细语笑不露齿的,还有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呢,究其原因,不过是这世道对世间女子过于苛刻不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偏要走出自己的道来,叫世人也瞧瞧女子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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