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不住寂寞与人有染,珠胎暗结,于上月在京中产下一子养在一农户家里。
叶景耀脸上不见愤怒,只有厌恶。
“你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生下孽种养在京中,这样的丑事你十七年前便做过了,这不过这次你没机会趁我醉酒将我扶去你屋里将孽种赖在我头上,当年我没拆穿你是因廷儿尚且年幼,再者稚子无辜,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那个孽种,谁知你恶毒至极,害死了她,如今你再产下孽种,你真以为和那奸夫能瞒天过海?”
事实如此,梅蓉无法抵赖,腿一软瘫软在地。
叶景耀平静道:“为了廷儿,我留你性命,你若还不知好歹,你与京中那孽种便不用活了。”
言罢,叶景耀径直往外走,未再多看她一眼。
父子俩在房门口打照面,叶景耀顿了顿,但并未言语,而后便继续朝前走。
叶肃廷脸色煞白,沉默跟在他身后。
走到回廊处,叶肃廷终于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父亲。”
叶景耀知晓他想说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
叶肃廷几次张嘴,许久才发出声音。
“母亲她……舞儿不是您的……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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