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当你的圣骑士,让你这么不开心?”时徽逗他。
“这是什么话。”太子斑堪堪扬起了脖子,王室的派头十足,“霍冬星想当太子圣骑士的人大把。”
时徽一笑,也不回答,音乐变换间他故意转身将太子斑一拉,对方差点跌倒他怀里。
你干什么,要跳好好跳。
噢。时徽抓住太子斑的手紧了紧。
太子斑意识到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堂而皇之地手拉着手,他别别捏捏地梗着脖子,余光在意地瞥着两人交握的地方。
如果……
如果可以用另外的身份,大大方方在人前与他执手,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太子斑被自己吓了一跳。然而越遏制,思想便越发倔强地要从他脑子里破土而出,势如雷霆万丈,振聋发聩,逼他正视自己的想法。
——他对光裔时徽,不单是亲厚的同窗之谊,不单是君臣之间的信任,不单是天平两端亦敌亦友的追逐,亦不单是英雄惜英雄的欣赏与认同。
不是,都不是。他是想要被这个人紧紧拥入怀中,让对方亲吻他、触摸他,一寸一寸地占有他;如世间的红男绿女般尽情欢爱,情意缠绵。
他想要对方飞扬入鬓的长眉,星辰般的双目,薄薄的颧骨,高挺的鼻梁。
要他宽大的肩膀,有力的手臂,修长的指骨,浑厚的后背。
他要,他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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