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徽,你拿好你的戒指盒,不要去管别人。”上校耐着性子调解,内心火冒三丈:他一个上校,整天和一帮小屁孩周旋,瞧瞧光裔图玺干的好事。
“我不要这个,我要花篮,花篮比较好看!又大!”时徽伸手要去抢,太子斑不让,两相争执之下,花瓣撒了一地。
太子斑双目一瞪,就要发火:“你干什么?!”
时徽盯着地上的花瓣,嘟嘟囔囔:“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太子斑气得跺脚,蹲下去捡花瓣。
“时徽,道歉。”上校一敲时徽小小脑袋,毫不客气,“帮殿下把花瓣捡回去。”
“我不要。”时徽梗着脖子,低头看太子斑在自己脚边捡花。他一边生气太子斑可以拿又大又美的花篮,一边生气——艾登登为什么向着太子斑,还打了自己的脑袋。
——艾登登明明就是我这边的人,他胳膊肘居然朝外拐!时徽他好气。
太子斑眼神凶狠地在红毯上薅着花瓣。两个小屁孩原地对峙几秒,时徽后背突然被上校强推推了一把,踉跄走向太子斑。
太子斑昂着脖子看他,眼神倔强;可他到底是霍冬星的小小人间阿波罗,横眉怒目,亦是浑然天成地好看。
“时徽,道歉。”上校又扬了扬下巴,如父亲一般威严。
时徽回看上校——后者立在身后充满威慑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把戒指盒递过去:“哦……那,那要不然你拿这个吧,我赔给你。”
“我不要。”
“你,你拿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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