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似乎感受到了身边人的不赞同,挂在司钰手臂上的手做安慰状拍了几下,蹙着小眉头道:“吃药太苦了!不要吃药!”
她这副小孩子撒娇的模样,司钰还是第一次看见,不自觉就伸手碰了碰她触感极好的脸颊,在苏瑾念觉得舒服又蹭过来的时候,司钰慌忙收回手,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吩咐慕霖道:“药放在这里,你先回去。”
这般重色轻友的做法,慕霖已经习惯了,只是“楼下那位需不需要我帮着看看?
闻言,司钰眸光瞬间变得深邃,“你明天早点过来给他处理,今天就让他先好好享受着。”
从那眼里迸发出的冷意和话语里的狠意,都让慕霖不寒而栗,他再也没有了调笑的心思,答应了一句,把药放好就出了房间。
从苏瑾念的房间走到楼梯处有二三十步的距离,慕霖刚才过来的时候,行走间还能听到楼下的呻吟声,可是现在,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慕霖好奇走下去,就见眼窝深邃的国男人脸已经肿成了猪头状,下手的人似乎格外关照他的脸,他的手腕以不正常的方式朝后弯去,嗯,下手的人也很喜欢他的手。
如果不是看到他略微起伏的胸膛,慕霖都无法判断这人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他咂舌看着围着的人道:“你们这也太狠了吧?”
围在边上的人有三个,张覃,莫宇还有保姆罗雪,闻言,张覃慌忙解释:“可不是我们做的,我和莫宇都没上手呢!”
罗雪也惊吓般的拍了拍胸口:“好久没有看到先生这么生气了,上次他发这么大的火还是老爷夫人突然把司氏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吧?”
莫宇显然对待那次心有余悸,闻言脸上出现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慕霖对待那一次司钰的发火还是很有印象的,那天他和他师傅被请到司家,救治的就是莫姓四人,看他们鼻青脸肿的模样,慕霖险些以为是仇人打到家门口了,结果最后却说是司钰把他们打成那样的。
自然,即便是因着主仆的关系,可是十几岁的少年也都是有血性的,怎么会单方面被殴?所以司钰是一个个挑战的他们,最后气是出了,可是几个人都受了不小的伤。
那大概是司钰这么多年来受的最严重的伤了,养了近一个月之后,司钰再次出现,便成为了大众眼中冷酷无情的司家家主,即便这位家主脸上经常带笑,可是旁人无法亲近也是真的,如果惹到他了,他极有可能笑着把你的手腕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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