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谁有那么大的能力把手伸到监狱里去，除了司钰之外，苏瑾念不做他想。
可是苏瑾念还是有些担心，她柔声道：“你为我做的这么全面，万一有一天你不能照顾我了，我怎么办？”
“不会。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司钰声音笃定。
“可若我对他们没有恨的那么厉害呢？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养了我十多年的人，兴许我心里还残存着些许对他们的敬爱之情？”
苏瑾念嗓音平淡，但就是这平缓的嗓音，让司钰好不容易放下去的一颗心又被紧紧提了起来。
他有些艰难的吐字道：“你对他们还有情意？”
这情意自然是亲人之间的，司钰回想了下他和苏瑾念自相遇以来的种种事情，他站在苏瑾念的角度上想了下，虽然苏一鸣和陆可欣对她做的事情，要是有一个人敢把那种念头放在他身上，他肯定会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那是苏瑾念啊！
那是生母去世后，还能在苏家生活十几年的苏瑾念，即便亲生父亲不管她，即便继母继妹刻意刁难，可她到底像是顽固的杂草一样，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
她跟苏家十几年的感情，司钰没办法只凭这不到一年的相处，就让她彻底忘记，并且恨意丛生。
如果刚才的颤抖是微小的，不足以让人听出来的，那现在司钰声音里的颤抖就是巨大的，夹杂着不
敢置信的。
苏瑾念听着那头的呼吸声渐渐粗重，拿过桌子上罗雪为她准备的睡前牛奶喝了一口，等润滑甜腻的滋味完全消失在嘴间，她才出声道：“没有。”
她得脑子里长多少泡，还对那两个人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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