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司钰就知道她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一眼万年，不过如此。
苏瑾念本以为面前显露出脆弱一面的男人会保持这个样子不短的时间，起码得几分钟吧？
可是显然，她想多了。
在她没什么防备的时候，男人就突然扑了上来，牙齿轻咬着她的嘴唇，带着来势汹汹的狠意……
迷蒙之时，苏瑾念恍然间好像看到了他深埋眼底的紧张。
结束后，那有力束缚着她的臂膀，让她意识到刚刚并不是幻觉。
两人打理干净之后，苏瑾念已然昏昏欲睡，可她还记得刚才煤球被丢出去的根本原因，就从司钰的怀里抬头，迷迷瞪瞪的问：“唔……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司钰咬了下她的耳朵，嗓音低沉，引人入睡：“想知道？”
“嗯……想。”
苏瑾念瑟缩了下，把头埋进了司钰的怀里，比刚刚轻靠着时候更深。
她现在累得很，完全不想再来一次了。
司钰眨眨眼，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主要是现在气氛正好，两人应该就此沉沉睡过去的。
他感觉，就算是他说了，明天大抵是还要说一遍的。
“你知道宋庭章现在是怎么处理宋回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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