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话，倒是能把整件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也就是说，对方的目的现在还搞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他是冲着你来的？”慕霖也皱着眉，难以想象，她在这段司钰不在的日子里，到底遭了多少苦。
苏瑾念点了点头。
慕霖有心想要责备她怎么没早点告诉他，但是仔细一想，她并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从跟这人交手的过程中，你们有什么感悟吗？觉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慕霖依次看过三人。
“狡猾。”莫宇先开了口，看了苏瑾念一眼，随即道“实不相瞒，我们一直怀疑司氏里面有对方的人。”
苏瑾念有些惊讶，这个怀疑她在刚刚叙述的时候故意隐去了，到底是司氏的事情，虽然慕霖跟司家有合作，却也是外人，而蒋哲，苏瑾念觉得更不适合跟他说了。
却没想到，莫宇会这样直白的提出来。
闻言，蒋哲和慕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你确定？”
“现在还不确定。”这正是令莫宇痛苦的地方“我在生出怀疑后，观察了他们每一个人，但是一段时间的观察下来，他们谁看起来都不像。”
几人的脸色又沉重了。
要知道，莫姓几人自小受到司家的精英教育，对于人心细节的掌握，不说百分之百，但也在百分之六七十，若莫宇都说不确定，那这还真是个难事。
慕霖出声“会不会是，你想错了？”
“不会。第二次行动明明只有几个知情人知晓，却还是让他逃了，甚至还留下字条来，证明他有恃无恐！”莫宇用力咬着后槽牙，语气像是要把对方撕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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