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白微影被劫走的那一天,他便是一个人跟着土匪们消失的方向来寻找过,只是碍于被胖土匪打伤了,又加上人的速度跟不上马,很快便是跟丢了。
但还是在今早上找到了那一群土匪们的尸体,只是白微影却不见了。
“我累了。”白微影不打算说出关于司华圳的事情,他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定有着自己的隐情。
“走吧,我们先回去吧,不能让舅父等着急了。”
说完,景尚亭翻身上马,冲着白微影伸出了一只手,白微影握住景尚亭的手,被他轻松一拽,便是拽上了马背。
靠着景尚亭的背,白微影的视线还停留在司华圳离去的方向,心里似乎有一朵异样的种子发芽了。
待到三个响头完毕时,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血水。
白微影沉默了,她一瘸一拐来到了司华圳身旁,艰难地蹲了下来,问:“这是……”
“我母亲。”司华圳的眼眶里满是哀伤,“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我母亲也曾被土匪掠去过,也正是因为那时的我弱小无能,才令她离我而去。”
“现在的你,足以让她骄傲。”白微影安慰地拍了拍司华圳的肩膀。
“或许吧……”司华圳沉默了,跪在地上半刻钟,这才起身,用腰间的佩剑为自己母亲的坟墓,割下坟头上的青草。
白微影,也在尽自己所能,帮忙把司华圳割下来的青草捡起,扔进一旁的林子里。
下午时分,司华圳一个人跪在墓碑前,和坟里的母亲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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