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曾经说过,这次是锻炼你的机会,本来就是要交给你处理的。”
“那我大胆的说了
|.看,反叛集团密谋谋害您和与德国勾结的证据非常充分,我们需要只不过就是证实他们还有什么罪证是我们不知道的。但说实话,我对证据的来源有很大的怀疑和担忧,而且,我可以告诉您,我的担忧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个人感情的干扰。”
林俊说的稍有些冒险,但先把对证据的担忧说成是有个人感情因素的接入、比完全说些“高尚”的理由来的保险。因为林俊已经想好的对策:诺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有牺牲“屠夫”,那八个人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斯大林也有些意外,因为安德烈的“私人感情论”真是有些出乎意外。
“你说,就是说错了也没关系。”听到安德烈能在这个情况下还用“个人感情”的看法来分析,斯大林是来兴趣了,“安德烈的思维在关键时刻永远出乎我的预料。”。
“斯大林同志,这里几乎所有的信件都是照相材料,而且还是在德国情报机关大楼失火的情况下得到的。有可能大楼的失火和这些德国的绝密材料的泄露都是巧合,但巧合就值得怀疑,但前期的调查工作又将这个步骤特意的简化了。还有,我发现我们一次性得到的材料太全了,全到可以不需要进一步整理和侦查就枪毙所有地嫌疑人。从这里开始我开始有了疑虑。”
斯大林一听。稍皱了一下眉头,“你继续往下说。”
“这里还有几封信件是图啥切夫斯基与德国高级将领的密信原件,虽然我看不懂德(图啥切夫斯基除母语俄语、还会法语和德语两种语言),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我还是我对它们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这些都进过我们的笔迹专家的鉴定,证实是他的亲笔原件。”斯大林说,而且他好像对安德烈的这个猜疑有些不满。
“斯大林同志,我们有笔迹专家。我们的敌人也会有。所以我认为,这些信件有伪造地可能。据我所知,在20年代,德国得到过图啥切夫斯基的笔迹材料,当时我们和德国人有合作的干系。在去英国前,我就估计到案件里可能会出现需要对件签名和书信进行真伪鉴别的情况。所以我让亚历山大组织人员,在德国购买了他们所有品牌和品种的墨水,还弄到了我们的所有品种墨水。因为我认为,人地鉴别能力有自己的主管因素的干扰,而化学成分的分析是完全客观的。”林俊是在赌第一把:赌德国盖世太保的“专家”和德国军事谍报局局长威廉-弗兰茨-卡纳里斯没有想到这一点。
斯大林明白林俊的意思:图啥切夫斯基就是写信也一定是用自己的墨水,绝对不会用德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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