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里的国民党士兵看到从天上俯冲下来的两架飞机上有醒目的“青天白日”标记。
两架伊16抵达清华大学上空时,它们已经将飞行高度降500米,透过座舱的前风挡,普罗科菲耶夫看到前方的空地上正在激烈交活,日军竟然以上千人的规模在发动集团冲锋。
“萨瓦科夫,日军穿的是黄衣服,就是正在进攻的一方,跟着我,两种炸弹分开投,投准了!投弹后再扫射!”
“明白!”
普罗科菲耶夫一按机头,冲着地面的日军就过去。
高度150,普罗科菲耶夫按下了凝固汽油弹的投弹钮,感觉飞机一轻,往上稍微一拉操纵杆,按下机枪发射钮,两挺-1机枪将弹如同瀑布一般射向地面的日军。
地面上双方的士兵看到两个银光闪闪的东西从两架飞机上落了下来,国部队里的极少数见过航空炸弹的人正在纳闷:这是什么东西?因为一般的炸弹都是黑乎乎的,就是那些日本鬼的飞机投下的炸弹也是黑的。
颜色不代表一切,让战斗双方士兵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那枚银色的东西在落地的一瞬间猛烈爆炸,但声音不是非常大,沿着投弹的方向产生一股冲天的大火,长长的一条,两边又有无数的火苗飞溅开来(凝固汽油弹被投下后一般都是一条大火,而不是一团,这是它的半凝固汽油的特性造成的。)。
凝固汽油弹命处的日军瞬间就被大火吞被,而附近被火苗飞溅到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想弄灭身上的火焰。夏天的日军只穿着单衣军服,凝固汽油在沾上人体的那一刻就烧穿了外衣,剧烈的疼痛让那些日军发疯一般的嘶叫着满地打滚。可惜,地面的泥土并没有让火焰熄灭,反而弄的浑身是火——这就是凝固汽油弹的特色!而边上没有被凝固汽油飞溅到的日军士兵想前去帮忙,结果只能是“惹火烧身”,加入到嘶叫的人群。
由于日军的进攻队形较为密集,两枚凝固汽油弹就让超过一百名的日军瞬间就跑去见了天照大婶,更让日军赶到恐慌的是:有些“火人”惨叫着冲出火焰的范围,最后嘶叫着扑到在地,而被它们碰到的人非死即伤。两枚凝固汽油弹起码报销了日军整整一个队!
这边的国士兵一看日军的惨状,更是战意高昂,向日军更加猛烈的射击,而日军的斗志被这两枚燃烧弹摧毁了大半。
在普罗科菲耶夫的扫射下,日军士兵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倒下。调转机头,上升至300的高度,再次投下机翼上的两枚杀伤弹。这次普罗科菲耶夫是冲着前方日军的几辆坦克去的,四管齐射,被20米口径的穿甲燃烧
的八式坦克立刻冒出浓烟,它那薄薄的装甲甚至能侧面击穿,更不用说20毫米的炮弹。
30公斤的杀伤弹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爆炸后产生的大>:还是杀伤了大量日军,特别是那些被破片击后血肉模糊却又一时死不了的日军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强烈的刺激着日军的神经!它们没有防空火力,只能任凭两架飞机在空肆虐,而对面的阵地上又不断射来密集的弹,日军的斗志在迅速瓦解。
普罗科菲耶夫和萨瓦科夫凭着艺高人胆大,几次轮番扫射,密集的机枪弹和炮弹破片打得日军鬼哭狼嚎——林俊提醒过它们,不用节约弹药,打完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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