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知道这事的重要程度,“你放心,我心有数。明天我们将会与蒋先生专机一同撤离前往南昌,蒋先生的专机将会有我们的所有战斗机护航。”
钱大钧地表情稍嫌颓废,现在这情况他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个钱大钧是个铁杆的反共份,还爱财如命,在抗战时期都敢倒卖军火,甚至在国民党内部也被人称为恶棍、流氓。得罪地人也不少。但因为显赫的地位和对蒋介石死心塌地,才坐上了现在地位置。由于他嗜财如命。得罪的人多,在撤离南京后一段时间,蒋介石不得不将他调离了侍从室。但由于有宋美龄的支持,他仍在航空委员会捞到了肥缺,担任了秘书长、参谋长等职务。1938职务,专门指挥对日作战,成为国民党空军实际的指挥者。
如果只是上面的这些原因,林俊是记不住这个钱大均的:就是这么个恶棍、流氓,在38年5害己的暴行,他组织空军远航日本本土夜投‘纸弹‘(就是装满传单的宣传弹)。当时有人问钱大钧:‘为什么不用炸弹轰炸日本东京而用纸弹?‘他回答说:“炸弹不如纸弹来得意义大。加之炸弹太重,挂上炸弹,飞机飞不了那么远。‘——就是这次他策划地行动和“炸弹不如纸弹来得意义大。”这句话,让前世的林俊记住了国民党军地这号人物。
“钱主任,请你转告蒋先生,如果需要撤离的人员过多,而又有所不便的话,我这里还准备40个临时座位,但每人最多随身宽不得超过60公分的行李箱,重量不得超过20斤,而且要准备好御寒的衣物,因为座位的条件非常差,有的还要被拴在机舱的过道里。”
林俊知道国民党有部分权贵还来不及撤离,而南京城内局势已非常紧张,码头的船只也不足,林俊就暂时让瓦西里带人将留下的二十多架轰炸机稍微“整理”了一下,每架飞机足足能再“塞”下十来个人,反正没有炸弹不会超载,只要安排好配重就行,二十多架轰炸机足足能多让两百来人撤离。林俊将最后留守大校厂的所有苏双方地勤人员都已经预定了“座位“,当然里面的临时乘客绝对不会舒服。
一听林俊的话,钱大均的眼睛都亮了一大截:“太感谢安德烈将军了!我正在为飞机数量不足发愁,这几十个座位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林俊好不容易松开紧紧被他握住的手,说:“不知道前主任的部属还有多少人未安排好撤离?”
“现在与我一同前来的12人都未安排,我正再为这个犯要他们随一般人员从水路撤离,但还等委员长撤离之后才能安排。”
钱大均明白的很:侍从室的人要撤离当然会比一般公务人
和有办法,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也不是件非常容易的事队的官长都忙着备战,到时候谁都没空去理会一般的侍从室人员。再说就是顺利撤退,赶到南昌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到,他这个侍卫长也就快成了个光杆司令。
“我看贵属下人人都是好身手,要是顶的住,轰炸机的炸弹舱里还能塞进20个人,但不过都要被用布条和绳绑在炸弹架上,+航程可不好熬。”
既然已经留了四十个位置,那干脆再大方点,把炸弹舱也留给你们,就当是再送个人情,这会功夫估计谁也不会为搭机环境不好而抱怨。
钱大均没有回答林俊的话,而是将守在远处的那十二个“木头”(这些侍从室的精英看着个个像没有感情的木头,说白了就是老蒋的安全人员和保镖。)叫了过来。
“安德烈将军在轰炸机的炸弹舱里给你们预定了位置,就是座位不怎么舒服,到南昌要两个小时,想搭机的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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