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水兵正用热毛巾帮米亚谢夫擦擦脸,马里涅斯科示意继续,不要受自己干扰。
走到三舱底部,拿起挂在舱门边的扳手敲了敲舱门才打开,因为是在水下电力推进。这次开门并没有“噪音和热浪扑鼻”----这会只不过是为了三舱少点柴油味才把舱门关上。
水手长塔兰准尉正在查看柴油机的情况。因为电力宝贵,这里地灯都只亮了两盏。还有两名轮机兵坐在地板上闲聊。
“柴油机有问题?”马里涅斯科问水手长。
“刚检查了一次,没问题,原本还担心会有松动的地方。”塔兰停下了手地活,把手持式电灯往柴油机上一挂(连电线地,在汽车修理厂就能见到,灯泡外面有半圈环形反光板,外面是铁丝的网格护网,防止磕碰。)。
“艇长,米亚谢夫和加列尔怎么样了?”一听水手长的话,两名水兵同志也竖起了耳朵:对于战友,所有人都很关心。
“手术已经结束了,卡利诺夫斯基地技术信得过。”
“艇长,今天够玄的。”
马里涅斯科笑笑:“运气不错,同志们也勇敢。不过没想到出来才第三天就要回港。”
那些万国旗一样的香肠熏肉和装在网兜里的面包都还在,连堆在厕所里的圆白菜都还没动(这两天吃的是放在厨房的那些。),潜艇就要回港了。
两次出航都是提前负伤返航,这都叫什么事?!
忽然马里涅斯科想到点事,对着水兵说:“萨沙,你去指挥舱把俘虏地军装拿过来,等上浮后挂在边上烘干了。”
“是,艇长。”
“只要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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