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妻的时候,她已经让保姆放好了洗澡水。拖了衣服躺进浴缸。都已经二十来天没有好好洗澡,衣服包着还觉察不出来,但脱光了就是这大冷天都感觉自己整个人有点异味。
浴室里供热足,泡在热水里不会感冒,妻只穿了件真丝内衣帮自己擦背。
“我自己来吧,你也够累的。”
林俊是心疼老婆,这会医院里的工作一定很忙,虽然不需要带孩,但林俊不想她累着。
“老实点,给你个脏猴擦擦的力气还是有的,自己擦不干净。”
“脏猴?呵呵”歪着个脑袋看老婆:有水珠溅到挽起地秀发上,脸蛋红扑扑地,脸上看不出是水珠还是细汗。
视线稍微往下一瞄,林俊整个人感觉更热了----洗澡水已经打湿了薄薄的真丝内衣,就是生了两个孩,妻地身材还是那样好,一切若隐若现: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想到一个巴黎时装设计师的一段经典论述。”
“什么?”妻抓着自己的胳膊用毛巾擦,不解的问。
“话说这穿衣有点要注意,宁漏勿透!”
说着胳膊一拐,在妻的惊呼一把把她拽进了浴缸!
很长时间没这么疯了,一时间浴室里水花四溅,还好浴室门密封隔音性非常好,不然外面的保姆还会以为是里面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
云收雨歇,林俊这才老老实实浑身上下擦了个遍,连带着妻也认认真真再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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