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部队要立刻投入作战,临时整合起来的隔离区管委会的犹太委员们倒是没有慌张,反而组织身体状况还可以的青壮年志愿队,准备帮红军到前线当搬用工、担架队。
两万人的隔离区,第一时间就有近2000青壮被组织起来:这些幸存者们恐惧战争,但更恐惧德军会重新占领维尔纽斯!这会就过河逃离城市那是不可能的,全城宵禁的命令在几个小时前就接到了——和渡河投入战斗的部队争浮桥,那是自己找死,就是再胆怯的人也不会昏了头那样做。
大部分青壮劳力都给派去后勤站、医疗站和炮兵阵地当劳工,不过还是有七八十号人等在警察局门口——他们也是志愿者,而且是志愿者的“佼佼者”,能熟练使用武器。
托济奇给犹太长老交代完后续事宜,出了警察局大门,看到排成队伍穿得五花八门的志愿者队伍和边上的战士们,喊了声:“出发!”
真有点敢死队出征的味道,街道两侧都是人,向这一小队开拔的队伍欢呼,连有些走路都困难的老弱病残都出来了,高喊着口号,打死万恶的法西斯!、杀死他们!、为孩们复仇!…….
仇恨的力量是巨大的,能把一群绵羊变成猛虎!
在行进的队伍头上,科杰利尼科夫边走边对托济奇说:“不知道那个仓库还在不在。”
“还在,我已经让萨沙先去看过了。”
一群人几分钟后抵达隔离区外一座小教堂边,还有两个红军列兵在看门:里面存放着一些缴获的德军武器。
大部分新式武器都已经先期给运走了,不过还有不少在里边。一群人涌进里边,挑选德军制式装备——自动武器,包括冲锋枪、突击步枪和机枪完好的都已经没有,只留下些破损用不上的。倒是还有些98k,还找到了一门口径80毫米的德军迫击炮,大概是前来挑选装备的部队没人会用而留了下来。
“这东西要不要带上?”
“我的人不会用,没法瞄准。”托济奇对科杰利尼科夫说:有点可惜,他部下有人会用迫击炮,可对这个连瞄准具都缺失、不知道性能的家伙还真没人玩得转,虽然边上还有好多箱显然是这门炮使用的炮弹和发射药模块箱。
“士同志,我能试试,一战时我们就常常不用瞄准分划进行炮击。”一个四十多岁的犹太人俯着身正在检查那些炮弹,转头说。
“你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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