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钟热身运动,刚好能让两头有些烦躁的情绪得.到下宣泄。
托济奇在一线战壕掩体里骂骂咧咧——头顶上挨了.发迫击炮弹,幸好昨天自己没有偷懒,带人在那些圆木上头加了厚厚一层沙包,不然今天就不仅仅是灰头土脸的结果了,刚才那发炮弹就能要了这里所有人的命!
就在一分钟前自己顶着挺机枪和对面的德国.机枪阵地打对射,突然之间头顶上轰隆一下,连圆木都掉下来一根,幸好没砸到人!
灰头土脸,运气!.那是发德国佬的80毫米迫击炮弹,要是换成发105榴弹或150毫米的重迫击炮弹,那真是交代了,那个顶盖可不是厚钢板。
“萨沙,晚上把这顶再修修,去看看后边还有没有木头。”托济奇吐了几口嘴里的烂泥,看了看掩体顶部——还好,没有彻底冒顶。
科杰利尼科夫钻了进来,样有点狼狈,浑身烂泥。
“怎么搞的?”托济奇看着士的狼狈相问。
“还好老反应快,刚从后边来,一颗炮弹就落在后边的交通壕里。要不是跳得快转了个弯,这会就见不着兄弟你了。”
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一是给吓的,任谁挨上那么一家伙都会给吓一跳;更重要的是这会士同志的脑袋有点晕,耳朵里似乎还在“噼里啪啦”乱响,给爆炸声给震的!
“怎么不打了?”科杰利尼科夫连滚带爬从后边过来是参加战斗的,不过人刚到外边又停火了。
“谁知道呢,稀里糊涂打起来,简直就是浪费弹药!”透过掩体缝隙往天上看,空刚才还在混战的机群都没了,连架飞机的影都看不见!
在另一边的掩体内,伊万诺夫透过简易潜望镜,看着那些给炸得歪歪扭扭的铁丝网和殉爆的地雷留下的坑洞面无表情,这意味着今晚自己和小伙们又得忙乎好一会。
“睡觉去!”不理会这的情况,伊万诺夫沿着交通壕往后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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