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林顿看着他,一言不发。哈特曼先生的问题与他没有太多关系。公司的生意也不需要他过分操心。他是职业军人,是mbrella的军事顾问,只负责军事问题,而且政治和商业都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所以他没有再接下去,而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既然最后的结果还难以预料,为什么不把它放到一边,首先考虑军事问题?”
“当然。”易水很乐意接受正确地建议。
“非常感谢,校。”哈林顿笑了笑。接着问:“正好我有一个问题。部队要在天津驻扎多长时间?”
“驻扎到皇帝同意我们提出的要求为止。”
这是康格与英国公使讨论以后下达的命令,在光绪毫无保留的接受要求之前,干涉军会一直驻扎在天津。既向皇太后施加压力,同时也向皇帝施加压力——非常明确的警告,如果皇太后打算采取攻击性行动,雇佣军就会立刻进军北京;如果皇帝拒绝接受要求,他们也会撤退。
“当政治和生意混在一起时,情况就会变成这样。”易水解释到,“政治上,政府不同意国出现皇权更迭,但为了财团的利益,又必须迫使皇帝接受我们的要求。所以,外交官们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
“只是这样?”哈林顿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然而事情就是只有这样简单,尽管的确还有另一个隐藏地因素。“外交官们担心,如果军队进入北京,可能会陷入重围之无法撤退,驻扎在天津就不存在这种可能性,海军可以提供有力地支援。”
但回答问题的不是易水,是另外一个人:与他的声音一起,马汉走进房间。
易水和哈林顿同时转过身。“上校。”
“校,校[注]。”马汉向他们打了招呼,接着说:“但我个人认为,我们地公使先生只是希望得到军队的严密保护。”
“我不认为国军队会进攻我们,或者攻击外交人员。”哈林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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