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人拒绝了你的提议。”易水抓住了她的失误,并在它的基础上进行更为深入的分析,“我承认。把毒气炮弹出售给俄国人或者日本人不存在任何差别。但是,既然俄国人没有接受你的交易,我们也就用不着再把那种过于危险的东西送到日本人手上。”
“我认为易水的看法有一些道理。”奥康纳谨慎的表达了对他的有限支持,“既然我们已经和俄国人讨论过毒气炮弹的交易,如果日本人在战场上使用这种武器,圣彼得堡很容易联想到我们,而这会对我们与俄国人的其他交易造成不利影响。”
“目前仍然只有我们出售那种武器,不管哪一方使用它。所有人都会知道那是我们卖的。”瑞切尔的意思是奥康纳的担忧根本不值得一提,“事实是。全世界早就知道我们在向交战双方提供武器了。”
奥康纳点头承认她说的是实情,但坚持到:“常规武器是一回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另一回事。如果我们提供的武器导致俄国人或者日本人每一次战斗损失数万名士兵,他们迟早会把怒火转移到我们头上。”
“而且我们正准备与俄国人讨论一些新的交易。”易水想到他刚刚在秦朗那里得到的那件他仍然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果断将它作为一个筹码放到了桌上,“你看,我们既要让俄国人承担装甲车部队的损失的全部责任,又要他们放弃制造一个行走的茅房的提议,还要他们分担我们的新式武器的研制成本,如果在这个时候圣彼得堡发现我们将毒气出售给了日本人,那么我们几乎不可能这些目标。”
易水完全相信,如果局面真的发展到那个地步,整个umbrella或许只有秦朗才能实现他的构想,而且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那么,你的看法是什么,秦?”瑞切尔转头看向秦朗。
易水和奥康纳已经表明他们的态度,现在就看秦朗的了。如果他支持她,那么易水和奥康纳的反对就毫无意义——umbrella执行的不是一人一票的民主机制,除非大部分人提出反对意见,否则秦朗的态度就是决定性的——她希望他站在自己这边。
但是秦朗似乎不打算站在任何一边。
“我认为你们全都忘了一个问题,”他看着他们,慢慢的说到,“即使我们决定向日本人出售毒气,我们也不可能在下一场战役开始之前将它送到日本,甚至不可能让它赶上再下一次战役。”
从圣迭戈前往日本是一段很漫长的航程,即使用目前最快的货船,需要的时间也会接近两个月,而在那个时候,向日本人出售毒气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
如果情况再糟糕一点,或许这笔生意还会导致与预期截然相反的结果——毒气是一种极端危险的武器,必须由受过训练的专业士兵严格按照操作规程使用,而这些士兵是日本军队还不具备的,如果贸然将毒气投入战斗,那么遭殃的就会是日本人自己。
“所以,你的意思是?”瑞切尔问。
“不能把希望放在毒气或者别的新式武器上面。”秦朗作出了决定,“当然我们可以向日本出售毒气,但是它不会在东京与圣彼得堡达成停战协议之前交付使用。”
“等等,你的意思是?”不只是易水,瑞切尔和奥康纳也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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