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福荣君的见解很深刻。既然眼下国的政治和军事状况如此荒唐,我们若不来尽快占领这个花花世界,岂不是便宜了阴险狡猾的美国佬?”谷笑道。
“哈哈哈!”日军将领们都大笑起来。
“更重要的是!”谷加强了语气并特意停顿了一下,转过身去,指了指临城,回头环视了一圈说:“这里,四川军的22集团地——临城,我们的侦查人员发现,现在只有很少的警卫力量,估计最多一个营,甚至可能还不到。一旦击溃汤恩伯的先头部队,临城实际上就是一座空成,毫无抵抗能力,不堪一击!而国方面全都把眼睛盯着滕县.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临城总司令部的危险!”
“太妙了!万岁!”众人当即醒悟,欢呼雀跃。
“所以,我和师团参谋部的初步考虑是,明天的进攻重点,首先是临城,第二才是滕县。我们打算先对滕县围而不攻,悄悄出动主力部队,一举击溃汤恩伯先头部队、拿下临城,然后掉过头来从南面主攻滕县。现在征求诸君的意见。”濑谷得意地说。
“太好了!只要攻取了临城,滕县的守军就会不战而溃,任由我们宰割。”
“好!我也赞同!”在场诸将和参谋长们都纷纷表示赞同。
“那好!”谷很满意地说。“既然诸位已经赞同,战略上就这样定了。等下我就上报师团长阁下!下面我们重点研究明天对临城和滕县地作战方案,各位不仅要注意兵力和火力的使用,还要特别注意各联队的协同作战,特别是要注意防止汤恩伯增援部队和滕县城内外的四川军对我军各部的反攻。”
“可惜啊,国军队有这种小小眼光和胆量的人,要么早已成为古薰,要么还没有出生。是不是啊”福荣真平笑道。
众人又接着狂笑一通。
当下,这些日军将领都对第二天的战斗充满信心。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等着第二天给国军队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当晚,日军不时炮轰城内,进行干扰,滕县城守军置之不理。
日军炮兵对滕县城内进行了骚扰性随意轰击,有时放两三炮。有时放十多炮,有时则突然集放数十炮,还出动了几辆坦克到各关阵地不远处骚扰。
但是这种骚扰也对城里产生了极大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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