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射了五轮炮弹,鬼还是乱成一团,只有炮楼上的鬼机枪开始反应过来,开始拼命的对着迫击炮飞出的地方开始射击。
要说你说鬼没有反应那不是事实,在迫击炮落下来地第一轮,鬼的队长矶谷少男少佐就知道自己遭到了袭击。只是由于鬼都睡在了屋里。无法马上作出反应,就算做出了反应的也是赤身裸体的连滚带爬的从屋里跑出来,手上什么也没有。在矶谷少男少佐和各级军官的喝令下,才镇静下来,纷纷去取武器,炮兵也不管不顾的开始把步兵炮推出来进行架设。慢慢的鬼已经以小队为单位集合完毕,正要对敢于捋虎须的家伙进行惩罚的时候。催泪瓦斯弹落了下来。
这些鬼都是经过经年作战地老兵,看到这次落下的炮弹没有爆炸,反而冒出了一股股烟,随之是一种带有刺鼻的味道。那还不知道是什么。顿时,哇哇大叫:“毒气!毒气!”顿时,又是乱成一团。纷纷摸出身上携带地防毒面具套起来。刚才因为慌乱没有来得及把面具带在身上的家伙些,更是慌得不得了。急急忙忙有窜回屋里去取面具,这里也包括矶谷少佐阁下。有的刚好在炮弹落下来附近的鬼已经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睛也被熏的眼泪直流。
就在迫击炮发射之前,被派到这支土匪队伍里地参谋肖一飞(就是被杜壮说成是白面书生地家伙,当时这些土匪听说肖一飞要亲自出马。还满是不相信地神色:“就他?”)带着两个身手上佳的工兵。全身挂满手雷。背上还背上炸药包,一路匍匐。先一步到了铁丝网前,肖一飞拿出大号钳,小心翼翼地在铁丝网上挨根剪断,不一会剪出一个能够通过地缺口,两个兄弟跟随他一起通过铁丝网,他俩的任务是另外一座炮楼,肖一飞自己承包一座。
炮楼上每边有两个鬼岗哨,他们还算称职,眼睛丝毫也没有休息,跟随探照灯目不转睛观察四周,可是肖一飞三人全身黑衣黑裤,脸上还抹上了墨汁,整个人跟黑融为一体,离得远了,估计就算被探照灯照到也很难看出来,只要不动弹的话。更何况他们非常小心地避开四处乱照的那玩意,根本不会露出身形。再说了还有几个神枪手在盯着呢,就在炮弹落下去的时候,“啪啪”四声枪响,那四个鬼就身一歪,死了。这也让那些土匪很是吃惊了一把。
接着这样的掩护肖一飞三人很快的就匍匐着到了炮楼下面。于是仨人先后布置好手雷和炸药包,肖一飞先点燃,在火光闪烁他几个急速懒驴打滚,滚离炮楼二十多米伏下身,炮楼还真是结实,居然没飞上天,只是炸掉半边墙,此时那边的炮楼也炸响,两份手雷的分量果然比较足,炮楼在一连串的爆炸声晃了几下,轰然倒塌,里面的鬼一个没跑掉。
随着炮楼的被炸,几百个土匪发出一声欢呼,从青纱帐里冲出来开始向鬼的军营发起了攻击,三挺重机枪也开始对准还没彻底完蛋的炮楼进行火力封锁。
刚才那一下,鬼完全打懵了,矶谷少佐趴在地上,摇摇有些晕的头:“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这么猛的火力!居然还使用毒气弹,难道是支那军主力?可是没听说过支那军有毒气弹啊?看起来不是自己一个队可以抵抗的。”这时他才想起了该给蚌埠城里报告,一边命令向城里汇报,一边指挥残部进入壕沟进行抵抗。
在看到对手冲锋的阵型后,鬼们都是不敢相信:从的发射和机枪地射击来说。应该是战术素养很高啊,怎么冲锋起来一点阵型都没有,完全是一窝蜂。穿的也是五花八门,这不就是土匪吗?
顿时,让这些高傲的皇军觉得受了极大的侮辱!如果被其他的队知道了,那自己也只有切腹了!矶谷少佐大声骂道:“八嘎!这些可恶的支那人该死!给我射击!杀鸡给给!”
鬼地各种武器开始了疯狂的射击。后面的两门步兵炮也开始了轰击。那些冲锋的土匪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挡了一下,前面的倒下了一大片。杜壮急得大吼:“卧倒!给老打!”就趴在那里与鬼展开了对射。
肖一飞看到土匪的冲锋也是只能一阵苦笑:这不是送死吗?还是时间太短了,没有来得及对他们进行训练。一切都要看刘营长了!
与鬼兵对射那完全是找死!土匪一会就撑不住了,开始纷纷溃退。矾谷少男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马上挥军发动了进攻,鬼兵纷纷端着上了刺刀步枪从战壕里跳出来。他们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要把这些可恶地支那人统统杀死,才能挽回自己的名誉。
肖一飞急得大叫:“快撤!快撤!”迫击炮、重机枪开始拼命的压制。接应队伍的后撤。要说这些土匪进攻不怎么样,撤退还是蛮快,在接应下很快的就钻进了青纱帐,乱哄哄的。这更是激起了鬼的气焰,死死的跟在土匪后面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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