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长老在打瞌睡,这家伙一直是这德行!
谢卫群长老在梳头法,一个老男人梳什么头啊,还拿着一个西洋小镜左照右照,仔细端详。
刘则华长老在扣指甲,不知道他研究指甲什么,一个指甲能研究将近一刻钟,然后轮换,循环不休。
屠广绍长老在研究晚饭吃什么,因为他目光老在瞄厨房,屁股在座椅上挪来挪去,安生不下来。
赵鸿帆长老在研究木桌的分结构,你看,他正在发现元素周期表那!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是发现元素周期表的第一人了。噢,不对,是在画布娃娃!瞧那认真劲头,真的让人钦佩啊!
靠,赵阳脸涨红,这算什么事!
难怪莫大宁肯流窜江湖也不回来!
难怪方千驹四处流浪,天地为家,死活不授徒!
难怪衡山派就在附近,刘正风还要再办个刘府!
难怪刘正风灭门时也不求援,这算什么狗屎门派啊,真是一群变态长老啊!
难怪左冷禅渗透不进来,和这些长老呆两天,正常人早就疯了,也不知道那些弟是怎么熬过来的?
方千驹长老干咳两声,只好抛砖引玉:“这个,这个,这个长老们,我们衡山派又增添了新鲜血液,必将有利于我们继往开来、承上启下。”
谢卫群长老不耐烦地停下梳,斜了一眼:“小马驹,没什么事就散了吧,奴家头发又掉了几根,哎,青春难留,韶华不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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