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天以令诸侯?”玉音大为意动,“志强此议甚好。曹孟德做得,我们也可做得,真是好算盘!”
赵阳和缓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将噗通噗通乱跳的小兔按回了兔窝,待到脸上不再发烧,才放下茶杯:“那老哥有没有好办法让天门卧床不起?”
“此乃易事。”玉磐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只需在其背部几个暗穴刺上几针,就可以让他成为活死人,人事不理。”
心骇异,赵阳暗惧,不觉开口询问:“如此手段,可有解救之法?”
“没有。”玉磐摇摇头,似乎有些为难:“要想施此手段,必须将对方完全制住方可,否则对方略加反抗就会前功尽弃。”
“那倒无妨。”玉音见师兄在为此担心,倒不觉有什么难事,“我们一人出手擒下天门为难,但两人出手则易如反掌,师兄何须为此担心。”
“既如此,大事可定。”赵阳大喜过望,慷慨陈词:“泰山派兴之日,尽在三位老哥掌,如有驱驰之处,小弟当尽全力。”
赵阳如此表态,玉音大喜:“正需老弟出手相助。门派内讧,最为担心的就是有人暗放水,毕竟朝夕相处,弟之间的交情实难预料。我们不妨安排一下,如何将天门一系一网打尽,免生祸患。”
三颗人头凑在一处,嘀咕了半晌方才会心一笑:
“哈哈哈……”这是玉音。
“呵呵呵……”这是玉磐。
“嘿嘿嘿……”这是赵阳,不怀好意的赵阳的阴笑。
作为兄弟门派的长老,赵阳在泰山派自然受到了热情的招待,即使他们在山下痛殴天门一系的弟,也没有引起整个泰山派的敌视。天门一系,只是泰山之的一部分,不能代表全部泰山弟。
相反,痛快淋漓地将天门一系击溃的赵阳一行,倒引起了不少泰山派弟的好奇。很快,赵阳一行落脚的冬院便被不少的泰山弟围上,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师傅。”林平之向赵阳抱怨,“这泰山派是怎么了,怎么这些弟行事如此的没有规矩,连一点礼节都不懂。”
赵阳失笑:“行了,他们能做到这一步也不错了,毕竟两大巨头内争,无暇他顾,更担心严格要求会将弟推向对方,能有这般礼数已是难能可贵的了。素日里这些弟可能就无所适从,不知何为泰山正宗,到今日听闻巨变,哪有不好奇的,你还想让这些泰山弟如何?由他们去吧,权当为你们做宣传。”
林平之也是大乐:“如此说来,不消数日江湖就会传言,林家公单剑平百诚,赵阳长老只手压泰山了?”
“扯淡!”赵阳笑骂,“你小皮痒是不?如果真有这样的传闻,那就糟糕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到了那时,你就知道麻烦了。”
严世蕃望了望门外,转向赵阳:“师尊,如今虽然我们支持玉玑一派,但在泰山派内部还是要小心才好,是否需要弟们出去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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