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有些呆滞,半晌方才醒悟过来:“你是说,泰山派除了靠卖山水、香火赚钱外,还经营这一行当?”
“少见多怪了吧?”严世蕃紧随赵阳,担心走散后被泰山派弟欺负,是以拉着赵阳的衣襟不放手,见得赵阳如此土包模样,自觉有些羞为人徒,不屑地开口教训赵阳:
“这很正常。除了少林派的弟因为五大三粗没人欣赏之外,道门的弟最受那些好男风的人的追捧。其实,最有名的是武当的弟,然后才是泰山,这两处提供的货色武双全、才艺俱佳,既可以作为贴身的护卫,又可以互相品诗论,是上品的上品,绝色的绝色。”
赵阳恶寒,幸好玉玑没有给自己安排男妓侍寝,否则说不得一二三,赵阳也要打下泰山去,纵然客死野水沟,赵阳也决不会在此种事情上让步。
两个道童见赵阳一行竟然没有往功德箱里投礼金,还大模大样地登上台阶,登时秀眉倒竖:“施主,欲参观天贶殿,请献上礼金方可。”
如不是看赵阳几人个个凶神恶煞,疏忽不得,两个道童早已厉声呵斥赵阳等人了。
严世蕃探手就往腰包里面讨,准备自觉付钱,却被赵阳伸手止住,遂顺势罢手。不然,每人十两银,七人就是七十两银,也太贵了,严世蕃的零花钱还是不够的。
赵阳冷冷注视着这两个道童,没有言语。
林平之见状挺身而出,指斥二人:“瞎了你们的狗眼,难道连我师傅也不曾听说过?你们掌门天门邀请我师傅不远千里来泰山,难道就是让你们这样待客的?竖起你们的耳朵,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们是谁,我们是衡山派的!明白不?”
两个道童只是属于迎宾小姐之类,哪里晓得门派的重大要务,虽然林平之怒声怒色,但依然苍白着小脸硬声强辩:“施主,这里是泰山派,是泰山派的要地,是东岳大帝的住所,如果要参观,不向东岳大帝表示诚意是不行的。”
见得这端起了纷争,四下的游客纷纷云集过来,围成一团,争看热闹。
见人多势众,两个道童鼓起了勇气,与林平之争辩起来,毫不退让。
林平之辩不过这两个动辄就用规矩来论断的家伙,用眼色来询问赵阳,是否要动手。赵阳轻微摇头,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动武不符合衡山派的利益,一旦衡山派霸道或者狠辣的名声由这些非江湖人传播,必将陷他们与不义。
江湖之的仇杀,只能局限在江湖人之,如果殃及普通民众,必将导致整个江湖的义愤,因为他危及到了江湖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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