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泰山派弟一副威武不能屈的神情,怒视赵阳,如果不是因为手脚被捆绑,他们倒真有可能将赵阳咬下一块肉来。
赵阳朝林平之歪歪头:“搜搜他们,看有没有盗窃泰山派的什么东西。不告而别,与贼无疑,我们倒可以为玉玑等人送上一份贺礼了。”
名泰山派弟听得赵阳要搜他们身,惊慌起来,拼命挣扎,反倒让林平之瞧出了端倪,从他们身上搜出本武功秘笈。赵阳接过一看,虽然对泰山派武学了解不多,但他也知道这些只是一般的而已,称不上绝学,转手又丢给了林平之。
围着这名泰山派弟转了一圈,赵阳开口:“如果你们能够将天门道长的遗言告诉我,我倒可以考虑给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今日的落谷就是你们的丧身之地。”
名泰山派弟听得赵阳这一说,脸色剧变,在火把的照映下更是显得诡异,半晌终于有一名弟接口:“我师傅要求我们潜伏下来,以待泰山有变,我们好兴泰山派。”
“扯淡!”赵阳反驳一句,“纵然你是天门的弟,这重振泰山派的重任也不可能放倒你的身上。说,迟百诚在哪里,是不是在你们后面?”
“这……”那名泰山派弟登时语塞。
赵阳注意到山壁间的绳索,冷笑一声:“原来你们是依靠绳索从‘天涯阁’下来的啊,这么说来,迟百诚定然还在上面,由你们来探路。你们倒是忠心耿耿的很啊。”
话音一落,赵阳伸手一扯绳索,腾空而起,脚尖在山壁上连点,蹬蹬蹬几下就蹿上了十余丈高,骇得名泰山派弟面无人色。
如此之功夫,纵使他们的师傅,恐怕也力有不逮吧?
上的十几丈高,赵阳发现了一处平台,估计是这些泰山派弟的落脚之处,甚至这道“天涯阁”的峭壁上类似的平台还有不少,不然他们是不可能单靠一根绳索就可以坠下的。赵阳一点峭壁,就向平台飘了过去。
陡然间,一道凌厉的剑风自黑暗袭向赵阳的腰侧。可惜,赵阳既然知道还有一个迟百诚没有现身,怎能没有提防?
不敢托大,赵阳反手一拖剑鞘,在剑风之处一挡,只听的一声当啷,随即赵阳借力弹起,顺势飘落在平台上,发现了一条黑影正站在平台上,向自己冲过来,意欲将自己逼下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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