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狭道相逢勇者胜!
经过近一个月的血炼,衡山弟已经摆脱了初期地青涩,变得成熟起来。血雨腥风,刀光剑影之,再也见不到举止失措、呆头呆脑的武林小白了。三三两两的衡山弟结成一个小队,互相呼应,在日月神教的攻击面前,缓缓后退。
“大师兄伤势如何?”
吴刚则喘着粗气,将林平之从严世藩背上搀下,急切询问:“快,快那金创药来。”
“没关系,皮外伤而已。”林平之一把抹去额头的冷汗,强忍着疼痛,“被老狗咬了一口,没什么关紧,敷药就可以了。现在魔教人手众多,我们要按照计划进行抵抗,争取能够拖到师傅救援。”
“大师兄你就别操心了。”赵宏泊急速地给林平之包扎着伤口,头也不抬,“各路的弟都已经按照计划潜伏起来,保证让魔教吃不消,让他们看看,咱们衡山派不是好惹的。娘地,什么小猫小狗都想在咱们衡山头上踩一脚显威风!”
“呵呵,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平之脸上肌肉抽搐,挤出一个笑脸,“咱们衡山派发展太快了,所以引起了嫉妒,这是难免的。”
“大师兄所言极是,”严世藩点点头,“可惜我们没有时间慢慢发展,他们也不愿意让我们慢慢发展。”
“好了。
则看林平之状况不错,打断了他们地议论,“大师兄是按照计划行事?”
赵宏泊见林平之点头,从怀掏出一个唢呐,滴滴答答的吹了几声。
伴着唢呐声,屋顶地衡山弟攻击更加卖命,如雨般的箭矢纷纷洒洒,不少衡山弟的手指被弓弦勒伤,虎口被震破;更有数不尽的衡山弟跃下屋顶,与突出地吴刚则汇合,亡命般的将日月神教击退。
经过数十场的搏斗,衡山弟轻车驾熟地在战场上进行这调配,保持着一百人的规模,随时有新生力量从后面补充上来,顶替力疲地弟。不知不觉,留在镇外的都是精锐力量,吴刚则趁势发起了反攻,将日月神教击退了五十多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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