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年间,天灾不断,流民四起,这样的情形彭大牛路上见过好多次,只是,像这种无一青壮的难民群,他尚是第一次见。
“囡囡乖,爷爷不饿。”老翁枯瘦如柴的大手在囡囡焦黄的头发上摩擦了几下,“囡囡,你把它吃了,咱们到前面的市集上再讨要一 些。”
“嗯,囡囡不饿。”囡囡将半个窝头用一块干净的旧布包好,放进了包袱。
彭大牛摇摇头,加快了步伐,碰到这样的情形,他也无能为力。
“爷爷,到了北京,咱们就能伸冤吗?”
“能,一定能。”老翁的语气愈来愈低,轻不可闻。
可怜,又是上京告状的,可,这年头,民告官,能告赢吗?
彭大牛轻轻叹息,衡山派之所以这么兴旺,最重要的就是官商勾 结,如果没有锦衣卫的照看,衡山派能发展这么快吗?如果不是官*商*勾*结,赵阳的娱乐城能开遍湖湘大地吗?
匆匆在集市上买了一堆包,一手提一大包,彭大牛又往回赶。
钱,是不能送的,彭大牛也需要开销,但能尽力,彭大牛也绝不吝啬。
该死!
彭大牛遥遥看着前方,怒火腾起。
难民本来就够可怜了,怎么还被人欺负?
十几名壮汉手持棍棒,疯狂地殴打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虽然有几人在反抗,但是势单力薄,步步倒退,显然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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