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生死符奇昂然不惧,坐于椅间的雄躯静若处,动如脱兔,眼前一花,李奇已经闪过一旁,腰间秋水剑锵然而出,虚空如同划过一抹闪电,稍纵即逝,下一刻,明如秋水、散发幽幽寒芒的宝剑业已架在南宫清的脖颈之上。
南宫清单手伸直,俊脸一派骇然之色,他怎也想不到,李奇的剑法居然到了如此境界,让向以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南宫清大受打击,心里突突狂跳不止,血色尽去,苍白吓人。其余在座诸人也尽皆骇然,唐修更是眸间闪过一丝异色。
李奇寻思既然已经撕破脸,也无甚掩饰,便冷然讥讽道:“南宫世家,不过尔耳,尽是心胸狭窄,一言不合便会放手偷袭之辈,杀你简直玷污吾之利剑,你走吧!”说罢,李奇撤剑回鞘,背过身去。
南宫清胸膛起伏,呼吸急促,脸色忽红忽白,内心深处感到无尽屈辱,悲愤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恶狠狠的盯着李奇的后背,突然厉声说道:“李奇,今日你不杀我,将来必有你后悔之日,届时,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修冷然漠视,顺其自然,只是眸光闪亮,眼放异彩,唐夫人紧紧地攥住衣角,想要发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唐铃儿则倏地挺起娇躯,娇喝道:“南宫清,枉我大哥哥放你一条生路,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竟出此无赖之言,亏你还是南宫世家的弟!”
南宫清惨然一笑,猛地呸了一声,此时他怒发冲冠,几乎失去理 智,一甩袖,狂喝道:“不错,我是南宫世家的弟,那有怎样,这个混蛋一再辱我,更是极力讥讽南宫世家,是可忍孰不可忍,贱人,你就等着和你这个奸夫瞧好吧!哼!”
一甩袖,南宫清转身便走,蓦地,李奇阴沉冷酷的声音响起, “站住!”南宫清冷笑一声,转过身来,嘲讽道:“怎么?你害怕了,后悔放我走了?哼!我南宫清就站在这里,你要杀便杀!”
李奇双眸倏然一闪,目光如刀般划过南宫清的心脏,嘿嘿一声,却是皮笑肉不笑,伸手端过茶盏,倾水少许覆于手上,缓慢而坚定地说道:“南宫清,我李某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我以及我的家人,彻底断绝他们的生路,斩草除根之事我也干过。
不过,你放心,我说过放你走,就一定会放你走,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会给你留点记号,让你知道,我李某人并不是全无势力!啧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烦恼啊!”说话间,笑音突变,李奇突然冷声低喝道:“我要你求我饶了你!”掌心本来尚温的茶水急骤变冷,丝丝白雾蒸腾而起,待雾气散尽,掌心隐约可见薄薄透明略带茶色的冰片。
“嘿嘿,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奇说 完,手上倏然动作,空气间连续幻出三道残影,几乎目不可视,南宫清只觉身体膻,肩井,环跳三处陡然酥麻,不禁又惊又怒,喝道:“李奇,你对我做了什么,哼!我南宫清可不是吓大的,你若。。。 啊!”
众人见南宫清突然惨叫起来,长剑飞快掷地,双手浑身上下抓挠起来,很快,一身雪白长衫变得丝丝缕缕,细腻的肌肤上道道血痕随手划出,南宫清只觉浑身上下麻痒无比,如同几万只蚂蚁在身上摸爬滚咬,直入心,怎么挠都不解痒,凄厉的嚎叫起来,钻心的痛苦让南宫清俯首李奇脚前,看着李奇冷然的面色,南宫清自尊心陡起,厉喝道:“李奇,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求饶的!”
南宫清说完,高高抬起头,狠命向地下撞去,惊的唐铃儿娇呼失 声,捂脸不敢再看,唐夫人和唐修也是惊啊一声,同声叫道:“不 要!”却见李奇笑盈盈的看着南宫清,不发一言。咚地一响,南宫清头顶发髻散落,状如疯狂,鲜血流了下来,却是没死,南宫清倏然发觉,自己刚才的一撞仅仅破了表皮,连头晕的感觉都没有,此时此刻,浑身的麻痒感似乎更甚,躺在地上来回翻滚,拼命抓挠,表情凄厉可怖。
唐修夫妇脸上神色变换,布满骇然之色,这,这。。。他从没见过居然还有如此奇怪诡异的功夫,居然让人求死都不能,这要是用到自己身上,那便会。。。到此处,二人互望一眼,均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浑身汗毛不可抑制的立了起来。
李奇此举未尝没有杀鸡儆猴之念,淡淡一笑,李奇说道:“南宫 清,我告诉你,你的南宫世家在我李某人眼里,什么都不是,只要我想道
去,就能将你南宫世家连根拔起,你的产业也会成为,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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