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继续说道:“前朝大唐万邦来贺,治武功达到鼎盛,李世民雄才伟略,定鼎江山,汉人对异族丝毫无惧,贤弟请
年地突厥占领整个北地大漠,比之当年的契丹、女真 古如何?只强不若,控弦之士,动辄几十万,蒙古如今多少,不过区区十数万而已,如何?还不是被李靖等将领打得狼狈逃窜,一西迁一归 顺,即使唐末,乱世纷争,契丹兴起,唐兵战力大不如前,一样被屠杀数万,毫无还手之力,从唐末至宋初不过区区几十年,为何自宋以后,战力下降如此之快?无他,朝廷之错也!”
此时,客栈的其他人都被李奇此番话震撼的心旌动摇,不可抑 制,均陷入沉思之,赵随云更是瞠目结舌,无法自辨,整个客栈静寂无声,落针可闻。
半晌,赵随云方才苦涩的道:“照大哥如此说来,大宋真的无法挽救了么?
李奇叹了口气,要了摇头,“难矣难矣,方法倒是有,只是太不现实,若是当今圣上乃是雄君明主,能够抬高武将地位,平息臣勾心斗角,厉兵秣马,或许方有可为,可是,贤弟也许知晓,当今朝廷上还有贤臣么?个个自私自利,只知为己,而圣上,唉,须知国灭,臣或可免死,而君必死无疑!”掷地有声的言辞入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赵随云眼前陡然一亮,随即又暗弱下来,心忖,自己的大哥倒是有心重振大宋,话里行间也有冲天之志,只是当今圣上春秋正盛,又如何能。。。开始聊到地曲线救国之事。
恭敬的给李奇斟了杯酒,赵随云朗声说道:“大哥地见解,小弟万分敬佩,不知大哥开始说地曲线救国之事有可为么?须知蒙古南下随时随地,我大宋此时乱成一团,即使想要重振声威,也是时不我待呀!”
李奇摇了摇头,道:“第一,曲线救国之事大有可为,但是不会有人去做,第二,即使给与大宋时间,大宋君臣也只会加紧时间享乐,安逸的生活过地久了,谁还会兴兵北伐,岳飞的事情让人寒心,大宋民心已失,难矣!”
赵随云一愣,问道:“第二点小弟明白,但第一件事同为救国,缘何无人做之?”
李奇像是看白痴似的看了赵随云一眼,那神色连赵随云都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但还是勇敢的与李奇对视,聆听李奇的说法。
“曲线救国之后,杀死如许之多的大臣贪官,总要有人来背这个包袱吧,否则那些人腐儒口诛笔伐,即使圣上再圣明,若是失了朝臣之心,岂不是无人为其治理天下?狡兔死,走狗烹,千古不变之理,又有好死不如赖活之说,故此,是无人敢去做此事的。”李奇凑在赵随云耳边小声说道,赵随云耳轮晶莹白嫩,若不是真有喉结,知道他是正宗男性,李奇真想亲上一口。
只是赵随云却不知怎么,脸色红晕,艳丽如霞,却只能悄悄的忍 受,“在告诉你最后一件事,虽然蒙古年年侵宋,但是因为蒙古主要兵力大都牵制在西方,故而大宋还能够暂时安稳,其的机会,你还需要自己把握呀!”
李奇眼有意无意的掠过一丝神采,说到现在,李奇再猜不出对方乃是皇室人,那他就是傻瓜了,除了皇室,谁还能如此关心国家大 事,次次讯问有救无救,李奇耳朵都几乎磨出茧。只不过你不说我不讲,两人都不提罢了
清算结账,李奇与赵随云便分开,赵随云也许与自己有缘,也许注定是生命的过客,李奇还有话没有说,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曲线救 国,但是以江湖人的身份,背地里下手还是可以的,当然,这些不能说罢了,不能掌控在朝廷手里的力量,对于朝廷来说威胁太大,李奇还不傻。
第二日,李奇终于登上终南山。终南山古墓,当年,全真教始祖王重阳举义师反抗金兵,建造了一座石墓存放军粮物资,其机关众多。起义失败后,王重阳愤而隐居古墓,自称“活死人”,意思是虽生犹 死,与金人不共戴天。女侠林朝英对他一往情深,叹惜他一副大好身手埋没在坟墓之,便使激将法将他骗出石墓,二人携手同闯江湖。但王重阳于邦国之仇难以忘怀,常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对林朝英的深情厚意装痴乔呆,林朝英只以为王重阳瞧她不起,终于在终南山与他比武决胜,以智赢得石墓这个赌注。从此住在墓,终身未曾复出。
林朝英所收皆为女徒,并要她们立誓终身不出古墓,除非有一男甘愿为其献出生命,誓言方破。因此,此墓人武功虽强,却未起门派名字,后因其居住古墓,江湖人便称为“古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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