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厨也倒吸一口冷气。凝声道:“原来李奇就是此人,传说他义守襄阳,力保大宋北部重镇,而且曾亲自上阵杀敌,出谋划策,想不到居然如此年轻,看样,和我们年纪相仿,居然连武功也是如此高明,唉,枉我们自命年轻一代的高手,若是与其相比,不堪入目呀!”
赵明远也点头道:“不错,以李奇的能力来看,想要逃走绝对难不倒他二人,我们还是继续先看着,等到形势明朗,若是有机会便夺,若是没有机会,咱们也没有任何损失,且看能否做那黄雀便是!”
赵明远此言一出,其余三人均纷纷点头。不远处的另外一个角落,慕容家地当代家主慕容诗怡以及原随家的原随敢和南宫世家的南宫清带着家族弟,隐藏一处。
慕容诗怡美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人群的李奇,眸的杀气形如实质,同样,原随敢和南宫清也对李奇虎视眈眈,不同的是,慕容诗怡和原随敢都希望李奇能够被人围攻而死,而南宫清则是矛盾非常,既渴望李奇能够立时死去,又担心真的死了之后,将来自己体内那古怪的病症发作,又如何面对呢?
南宫清很无奈,在上次被辱后,重新回到南宫世家,百般查询族内所藏各种秘籍以及历代先祖手札,却只是得知生死符乃是北宋时天山缥缈峰顶级武学,威力奇大,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灵鹫宫宫主之外,无人可以化解,而此次前来凤凰山,南宫清也只是想尝试,若是取得秘籍,能否有化解的希望,仅此而已。
先不说这些怀有异心的世家弟以及年轻一代的人杰,这当会儿,全真教、青城派,三山五岳地人士纷纷围聚,几有近千之众,李奇和
左冲右突均被拦回。
李奇拉着唐铃儿陡然冲天而起,凤凰山头高树林立,二人矗立高 枝,如临渊峙,李奇怒极,高喝道:“既然你们一心寻死,那就怨不得我李某人了,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今天我要你们知道,我李奇地名头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受死吧!”
冲唐铃儿道:“铃儿,把你们家传地功夫都给我使出来,有毒没毒都给我使劲儿招呼,听到没有?”
唐铃儿有李奇在侧,并不担心,反而开心地娇笑道:“是,夫君,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唐门的厉害!”
二人互相一点头,眼神均是鼓励之色,忽然,李奇仰天笑道: “哈哈,出来混,迟早是要还地,今天,我李某人先代阎王勾了你们的魂魄!”
话毕,不待底下和其余树上的人士蛮不讲理的一番话,随手抓住大把的松针扬手射出,同时,唐铃儿也毒针,毒蒺藜,毒钉,还有几个圆圆的黑色针筒,李奇听说过,名为暴雨梨花针,待到二人落下数后,这些毒品如同不要钱般,被唐铃儿以满天花雨、天女散花似的狂扔向人群去。
“啊!我针了!他妈的,怎么,怎么麻了!这针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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