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厮一说,李奇倒是来了兴趣,女出任掌柜地在大宋来说,简直就如同夏日降雪般不可思议,可见这位小姐的背景必然不会简单,而且这位小姐又是个雅人,才女,还是一位愤青,如此人物,着实令李奇动了心思。
“大宋虽说人众多,但是年轻又是才的想必也不会太多,而 且,整个大宋,多的是平民百姓,富豪商贾,不做他们的生意,岂不是平常都没有什么生意,看贵店虽然装饰清新,但也价格不菲,如此一 来,岂不是坐吃山空?”李奇饶有兴趣的问道。
李奇心知既然这位小姐号称才女,而且这店铺好像也是出自他的手笔,如此人物,出的三道问题,自然不能等闲视之,想来必定难住不少人,那又如何维持生计呢,临安城寸土寸金,可不比现代的北京差。
小厮笑道:“大官人难道没有听说过么?凡是挑战三道问题地,必须先交银两一万,若是三题均过,那么小姐自会出来,亲自为客人挑选首饰,而且不收分,这一万两也会返还,若是有一道题答不出来,那么,这一万两便是我们家小姐地了,因此,在选择与不选择之间,全在客人的手里,我们和盛行不会强迫!”
李奇陡觉眼前一亮,好高明地法,这个时代地人极有风骨,人皆好名,大宋对人的放纵令人有了互相攀比地空间,均已学问看 人,青史留名的诱惑令人趋之若骛,这里明显便是提供了一个互相攀比的所在,若是在这里能够答对三题,不肖说,登时名扬临安,届时名扬大
是时间问题而已。
云朝霞好奇地问道:“那么迄今为止,可有一人连过三题?”
小厮笑着点头道:“自然,便是如今袁州知州大人刘潜夫,此人于前年来此,连过三关,并得我家小姐馈赠,如今声明显赫的紧呢!”说至此处,小厮终究年纪还小,不到二十岁,有些洋洋自得之意。
云朝霞惊呼一声,“刘潜夫?可是那位‘东风谬掌花权柄,却忌孤高不主张’而险些被下狱的后村先生?”
那小厮昂然点了点头,李奇也恍然,这刘潜夫,原名刘灼,字潜 夫,后于宁宗嘉定二年(1209)补将仕郎,调靖安簿,始更名为刘克庄。江淮制置使李珏任为沿江制司准遣,随即知建阳县。因咏《落梅》诗得罪朝廷,闲废十年。后通判潮州,改吉州。理宗端平二年(1235)授枢密院编修官。兼权侍郎官,被免。后出知漳州,改袁州,便是如今的袁州知州。
李奇知道,这个刘潜夫确实是个好官,而且还是一位爱国诗人。当年刚任潮州通判,随即便被人弹劾,却是被当时的奸相史弥远打击报 复,其一句寓意诗更是表达当时的心境,“梅花累十年”。
点了点头,李奇笑道:“这个刘潜夫不错,当得上才英雄。小哥儿,你们这种做生意的法实在有趣,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呀!我是越来越对这三个问题感兴趣了!”看了看同样兴趣盎然的云朝霞,李奇自怀掏出一张万两地银票(交),递了过去,笑道:“小哥儿,赶紧出题吧,呵呵。心里头痒痒的!”
小厮面色如常。轻轻松松将万两银票接过,扫了一眼。确定真 伪。这才将银票收起,恭敬说道:“这一道题目。便由我来问,大官人,一般的才人都是折在这第一题上,您可要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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