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府邸不久,赵顺老爵爷也神色兴冲冲的赶回 已晚,拉着李奇便将赵昀的决定安排以及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令得李奇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忙活半天居然忙活出这样的结果,实在太出乎意料。
尽管李奇不想当这个国师,可是在老爵爷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把苏月绣带走的威逼,又在好言劝说,只是挂个名头,好听不管用,只要敌方高手来时给予迎头痛击便可的条件下,李奇郁闷的结下这个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任务。
不过,尽管如此,有一件事情,李奇并没有忘记,便是,赵昀怎么会出宫,而且那么巧竟然会遇见自己,而且前次前来宣旨的黄龄闪烁其词,隐有心虚之感,嘶,莫非这事与他有关?这么个用圣旨威逼我休妻的馊主意看来也不像他出的,但是,李奇暗忖,必定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应该跑不了。
正逢月半,众位娇妻早已入夜安眠,入秋的天气有些凉爽,到了夜里,更是寒霜忽降,天空无半丝云朵,星空灼灼,明亮昏暗竞相闪 烁,呼吸之间,隐约有哈气出现,想想年月,李奇忽然惊觉,原来已经到了深秋时分,也就是十月左右,这么快,这一年也将要过去了。
一时间,纷纷杂绪一起涌上心头,自书房的酒柜拿出一瓶杜康,李奇有些感叹地迈着闲的步,缓缓度出。府邸不大,但也不小,李奇虽不奢侈,但前生为北方人,一直向往南方地园林建筑,如今重生江南,倒也按照苏州园林的格局,小小的作了一番修建,别的没有。亭台轩塮,假山流水,曲廊斗拱,花草树木。倒是样样俱全。
来到平日里和众女谈笑玩耍,吃点心,并顺手喂鱼的由小小的人工湖包围的小亭当,然落座。打开酒瓶,仰首便打打得喝了一 口,低声吟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有趣,真是有趣,恐怕曹操的所谓解忧。应该是指借酒消愁吧。是不是当年的名牌酒。就只有杜康呢?换成未来地话,是否便是茅台古井贡。亦或是人头马XO呢?”
放下杜康,李奇将身躯靠在身后的亭柱,双腿自然而然的平伸,双手护头,仰望天际,夜色下,亭周围水面平静,月影倒悬,星光点 点,偶尔能够看见一个个小小的气泡,翻滚而上,却是鱼儿浮水,想是气压低了地缘故,几条调皮的柳枝斜斜的自旁边绕过小呼,搭上亭的边缘,恰好成了一个天然地保护伞。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听着外边的打更声,已经入三更了。
李奇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之间感觉心绪不畅,前世今生的事情一股脑儿般猛地涌上心头,按说自己当上大宋国师应该是个了不起的成 就,缘何会如此不喜呢,毕竟前世自己可仅仅是个三流大学毕业地,那年头,随意从人堆划出来十个,大概都是大学生,工作难找,是那个时代的主题,可到了这里,可全部变成精英了,呵呵,可惜,是没有人欣赏的精英。
想到这里,李奇在清冷地辉月下,忽然心头涌起一丝明悟,对,就是欣赏,自己来到这里,明显就等于是玩游戏按外挂,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凭着先知先觉,轻而易举地取得了些许成就,凭着种种手段娶了数位娇妻,细细想来,除了练武,自己或许真地有一点点悟性之外,其余的,似乎也真地没有什么好夸奖的,说起来,刨除古代的因素,自己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三流大学生。
郁闷!李奇陡然拿起酒瓶狂灌,丝毫没有风度般的任由酒水洒满衣襟,然后喃喃地道:“我他妈的这是不是叫犯贱,得了这么多好处还不知足,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操!”
心绪不宁,李奇猛烈的摇着头,可惜,心头的秘密无法对别人说,即使自己的妻,也不能说,真是有些憋屈,也罢,虽然自己是个大学生,三流的,也曾有过工作,也是三流的,但是咱的人品却是一流的,为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穿越,没有实力没有运气,那是一般人能干的了得活吗?
“哒!哒!哒!”
静夜,绵软轻巧的脚步声格外响亮,伴随着脚步声,一股诱人的体香随着淡淡的清风吹进李奇的鼻端,李奇微眯着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沙哑着充满磁性的语音淡淡道:“是云姐么?”
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走到李奇身边,温柔的拿起李奇身边的酒瓶,随手放在一边,雪白如玉的纤手轻轻的抚摸着李奇的脸 庞,一股温热的感觉涌上心头,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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