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平反应够快、够机警,打了个哈哈,含糊其辞的说道:“省行领导的消息够灵通的啊。姜枫本来与区政府协调信贷改革地事,闻讯已经赶过去了,具体情况等他回来,他会做更全面、更真实的汇报。”说完,瞥了傅津、贺永琅一眼,心里已经感觉到不妙了。
顾长青略带讽刺地说道:“群起闹事,围攻领导,看来我们的金融改革不得民心啊。”
刘延平的心一下提到了半空,若真如顾长青所说的那样,麻烦可就大了。非常可能被定性为金融改革失败,那后果就不敢想象了。脸色铁青,仍然坚持地说道:“具体这件事如何。一切还都得有待于姜枫带回真实情况,才可以定性。”
刘延平对姜枫有着无比坚决地信心。即使情况再糟,相信他也会处理圆满,不留把柄于人的。正是这种信任支撑着他硬撑到底。
不过,姜枫可能还不知顾长青前来,应该让他知道这个情况才稳妥,不禁望向了温茹,让他庆幸的是温茹正充满焦虑地望来,遂淡然地说道:“温科长,你去打个电话催一下姜枫,让他马上赶回来,向顾副行长汇报有关情况。”
温茹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早就想去给姜枫透个消息了,苦于身在会场,不能贸然离开,闻言,心大喜,脸上则神色从容,答应一声,不急不慌的出了小会议室。
刘延平见温茹从容出去,心里稳定了一些,淡淡的望向顾长青,说道:“顾行长,你看是先听听春江行金融改革的总体情况,还是等姜枫回来汇报?”按常理,应该是先听听春江行的金融改革总体情况,总不能一屋人就这么干坐着等一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的人的汇报吧。
顾长青今天好像也
平较上劲了,冷冷的说道:“不急,还是等姜枫回来吧。”
刘延平一扭身,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眼睛瞅着桌面,闷声抽烟,所有的肢体语言都明显地显露出不满的情绪。
春江行地班成员,默默地注视着僵持的局面,神色各异。安副书记、苏曼、甚至纪检书记,都沉默而抵触地望着省行一行,对顾长青的做法非常反感,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检查工作地范畴。偶然瞟一眼贺永琅,里面透漏出的也尽是鄙夷,都知道他是顾长青地人,对行里刻意隐瞒银安所发生的事、却向顾长青打小汇报的估计也是他,用心不良啊;贺永琅则低着头,脸上的神色很是尴尬;傅津则一如既往笑眯眯的神色。
小会议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对双方都是个煎熬。偏偏温茹一去不复返,只好继续煎熬的等待着。
刘延平则心里暗乐,温茹果然比较聪明,一个拖字诀,等于给姜枫处理银安所的事争取了时间。
温茹正如刘延平所料的那样,给姜枫打完电话,知他不方便说得更透彻,看样事情还未处理利落,如果自己就这么回小会议室汇报,显然会对姜枫不利的,所以干脆坐在办公室,拿出一本书闲的看了起来,用起了拖字诀,她不上去,别人也难以对姜枫发难,只好内心等待去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顾长青终于耐不是了,望着刘延平,清了一下嗓,见刘延平望来,不满的说道:“你们行的人都什么素质啊,去通知个人也需要半个小时吗?联系上没联系上也应该回来汇报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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