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瑶懒散地倚靠着树干。
风吹着树叶簌簌作响。
她手揣进裤兜里,视线望的很远。
不知道在想什么呢,语气也很轻很淡。
薛甜啐了口。
“这可不是闲话,这是酸话。再说我早就看姚珊她们不顺眼,一天天屁话多,跟个酸鸡一样。”
“当着你的面她哪敢这么说,早就巴巴地贴过去。”
“这叫什么,叫野鸡情绪发酸综合症。”
“老唐给你记过了吧?”
薛甜满不在乎:“记就记呗,也不差这两个。”
黎瑶一顿,没说话。她心里清楚薛甜是为了她。
“晚上请你吃饭,地点你选。”黎瑶说。
“不过下一次就别理会了,这种话我听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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