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瑶正捧着装修图,闻声瞥了薛甜一眼。
她戴着工装帽,身穿神色背带裤,上身是一件卫衣。看起来有平时的风格的确有很大的不同。
黎瑶懒懒地说:“沈景胜和那些人都是臭味相同罢了,你觉得如果我真的去了,能有什么好下场?”
得罪过沈景胜的人,她的前途可以想见。
“我还是觉得可惜。”如今的薛甜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模特,她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碰着酒杯,“作为你曾经的大粉头,我现在心就跟被刀子割过一样一样的。”
说完,她还假惺惺地抹了两滴眼泪。
黎瑶被她逗笑。
然后她抬手从裤兜里扔出来一张卡。
眉骨微抬,她说:“我请你吃饭,地点你挑。”
“这么一说,你酒吧里的员工都有谁啊?”薛甜说,“别告诉我现在还就是你一个人呢?”
“那岂不是屈才,”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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