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拿不准,此次,若他能顺利回去,一心欲置他于死地的父王是否还会履行婚约?
无论如何,他必须活着回去,翻越合黎山,穿过流沙,横渡居延海,活着回去。
唯有活着,才能再见到她只会为他绽放的欣喜若狂的笑脸,听见只有她对他叫的那声:“冒顿哥哥……”
冒顿想要起身,才感觉到全身如同烈火炙烤般又烫又疼,没有一丝的力气支撑他站立。
遍体伤痕迅速将他拉回到残酷现实中。
那些以命抵命的死士,虽蒙面黑衣,冒顿还是从他们挽弓挥刀的一招一式中辨出了身份。
他们来自匈奴,是父亲头曼的死士。
太过熟悉的刀法,他又怎会认错。
头曼如此急切而又残忍地要置他于死地,即便活着回到单于庭,谁知道,等待他的不会是更为疯狂的杀戮。
而他,从月氏逃出的那一刻,已全然没有退路。
汗血马吃饱喝足,重又回到他的身边,轻轻用鼻拱了拱他,拉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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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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