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佩蹙眉。
“看着你,怕你跑了。”
“……”
兰佩当他玩笑,锦被之下伸腿踢了他一脚,作势起身道:“你不起,我可起了!”
两人都未穿衣,肌肤摩擦间带入一阵寒气,冒顿恼得啧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终于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四体裸呈,兰佩这才感到他身体的异样,一时僵住,老实不敢再动。
他却一反常态,只盯着她看了一阵,之后把头埋在她肩颈间,嘟囔了句:“乖,我是真困,陪我再睡会。”
他的声线带着十足的困意,兰佩心一软,伸手攀上他的背,还未环住,帐外突然传来侍奴阿承的声音:“殿下,赵实到了。”
听见这个名字,兰佩的双臂陡然僵在半空,旋即缓缓落下。
冒顿并未留意到她的情绪起伏,只沉声道:“知道了。”
赵实回到单于庭就在这两日,他之前曾叮嘱阿承,一旦赵实来到,须第一时间向他禀报。
看来这觉是彻底睡不成了!
“奴进帐伺候殿下起身穿衣。”
阿承在帐外试探道。
兰佩闻言赶紧拉了拉锦被,盖住露在外面的肩颈,却听冒顿回道“不用”,之后见他极不情愿地起身,像是有下床气似地嘟着嘴,眼睛半睁半闭,手上迟缓地开始自己穿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