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年实在不想和路深皓深情对望,索性闭上了眼。
路深皓更绝,不仅闭了眼,估计鼻子还憋了气,只剩一张嘴上下嗡嗡地动着:“那是我自己的手我自己的手,我没感觉我没感觉……”
江岁年:“……”
上回课上的事情,老梁已经不气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翻旧账:“可算有人治你了,最近也不知道你犯什么病。虽然你以前也没少犯病,但这回看起来更严重。”
一旁默默竖起耳朵偷听的路深皓:“……”
什么叫“你以前也没少犯病”?这是什么措辞?
江岁年无话可说,只能装聋。
老梁还在喋喋不休:“我上次就想问了,你之前画的那个肾,跟谁学的?虽然文不对题但是画的还挺细致。”
路深皓:“……”
我可去你大爷的,这人顶着我的脸都干了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江岁年抬眼看向老梁,出于尊重,回了一句:“他。”
路深皓抬头就见江岁年的手指着自己。
老梁疑惑地看向路深皓:“这位也是我们建筑院的吗?不太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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