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放榜,宋姑娘言之过早。”
“王公子中第已是敲定之事,这边请。”宋令仪伸手示意。
“我还没答应呢…”王瑾晨有些为难道。
“奴家想公子才从宫内出来,身上应该没有带银钱吧,日欲幕,不知公子今夜要去何处歇息?”
下马下得匆忙,又一直催促着小环归家,王瑾晨摸了摸腰间,分文未带。
见人面露难堪,宋令仪进而道:“难不成公子要在外面过夜?这神都的夜色虽美,可风也刮得厉害。”
“宋姑娘这番话,看来在下是别无选择了?”
“奴家可没有强迫公子。”宋令仪收回手径直朝前。
酒楼垂挂的长幡上除了一个硕大的酒字,还有两句用油墨写的诗。
字有些潦草,王瑾晨抬头念着,“伊川桃李正芳新,寒食山中酒复春。野老不知尧舜力,酣歌一曲太平人。”
“这是家父的诗,草书也是家父所题。”
“宋姑娘。”迎上前的小厮似认识宋令仪,“您今日怎有空过来了?”
宋令仪将视线挪到王瑾晨身上,小厮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郎君长得好生俊俏,不过看着有些眼生。”
“越州解元也是日后的新科进士,头一回来洛阳你自然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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