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从太初宫城阙一路小跑至文昌台,焦急万分道:“左相,有人先一步率百姓向殿下上书请改国号。”
文昌台事务堆积抽不开身,官员的话如重击再次打在武承嗣身上,“什么人?”
“左肃正台侍御史傅游艺。”
——啪!——笔杆被掰成两段,“殿下那边呢?”
“皇太后殿下没有答应,但是擢升了傅游艺为给事中,看样子,是要往宰相之列走。”
武承嗣拍桌起身,火冒三丈的眼里再也藏不住愤怒。
——哒哒哒——守门的宦官入内通报道:“相公,丘将军求见。”
“左相。”丘神勣进入文昌台。
武承嗣看着金甲长吐一口气坐下,挥手道:“你们都先下去。”
“喏。”
“神勣。”
丘神勣走上前,“下官在。”
“你说皇太后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武承嗣将手盖在额头上,“毕竟大人与她并非一母同胞,她这是要疏远我这个侄儿了么?”
丘神勣摇头,“下官猜想,殿下的狠心只在李氏一族,对待武氏族人尤为宽厚,改朝换代绝非易事,即便能够顺利等位,也难保人心不稳,以殿下的手段,谁人不可弃?拿利益最多之人所承担的风险定然也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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