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也要重视,王舍人现在可是圣人跟前的大红人呢,若是出了闪失,只怕圣人一个雷霆震怒便将罪都怪到了下官们身上。”
来俊臣话里有话,王瑾晨只是笑笑,“怎会呢,来御史侍奉圣人几十载,岂是我一个伴君尚未满周年的年轻人能够取缔的。”
“嗯?”来俊臣盯着王瑾晨腰间的金带,其暗纹与自己的赐服有所不同,“凭王舍人这身,与如此短的时间内承宠,便是十个来某也追赶不上吧,王舍人清流入仕,功与名皆在,下官这等人,怕是今后身首异处也不可知,这不,圣人命我去办个案子呢,王舍人在此等下官,怕也是为了此案吧?”
王瑾晨低下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黑色刻金字的小牌子拿出,“天子未收回的符节,我知道凭御史的手段即使什么都不用也能让罪人就地伏法。”
来俊臣接过符节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是把柄呢,王舍人既想借刀杀人,又何须落人把柄,是怕来某出尔反尔,想以此来定来某的心么?”
王瑾晨摇头,“事涉萧家,我想来御史一定不会食言。”
来俊臣将符节还与,“来某该说王舍人是痴情呢,还是愚蠢?”来俊臣打量着王瑾晨清秀的面容,“容下官猜猜,将来阻碍王舍人进入台省拜相的,一定是女人。”
“来御史猜错了。”
“嗯?”
王瑾晨并不打算回答原因,侧头看了看渐渐落入山间的夕阳,“时候不早了,想来王娘子一定在家中早早备好了晚膳等候御史归家吧。”
来俊臣依旧笑眯着双眼,“不急,快到月中,想来今夜的月色一定比往常更美。”
晚霞洒落在皇城的宫墙之上,两个红色身影站在黄昏里,随着马车靠近将其中一人带走,孤城之下便只剩孤影停留原地。
数丈高的城墙将人衬得如此渺小,孤影倒映在地砖上,王瑾晨揉搓着袖子里的符节,眼睛注视着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