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愚钝,有些听不大懂王评事的话...”
“跟你没有关系,你听不懂也无妨,”王瑾晨掀开车帘,发现是往西北的方向旋即制止道:“等等,往长安方向走,本官有些事要办。”
车夫听后连忙勒住缰绳,调头改往正西方向,鸾台录事不解道:“适才都不见王评事的家眷送行,可是在长安么?”
“家眷?”王瑾晨望着朝阳照射的官道,笑道:“对,是家眷,也是我最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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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咚咚咚!———天刚破晓,一道白光划破黑暗,城门发出沉重的声响,等候在城门口的商人挑着一日的生计进入长安城东市。
高耸的城楼上悬挂着大周的旗帜,一行人途径东市,刚开张的早餐店最为热闹,伙计来来回回送着热粥与小菜,车轮压着紧实的细沙在一家饼店停下,“店家,将你们店所有胡饼拿上来。”
“哎哟,官人,您一人要这么多吗?”妇人抬起脑袋见是穿公服的官家赶忙从灶台走出。
鸾台录事指了指身后,“我们有几十号人,吃不完也要当做干粮带走,老板娘只管上,钱管够。”
“好嘞,官人稍等。”
几个武吏跳下马,领头的武将将腰间蹀躞金带上的横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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