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吟冷笑一声,“哥哥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和父亲真像呢,明明是自己的作为,不但看不到还要加别人身上去。”
“你...”萧至崇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态度?”
萧婉吟朝内院走去,“我要回雍州长安的老宅,如果兄长继续派人盯着,”止步回头冷目道:“我敢担保,新朝绝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萧至崇惊讶的站在屋内,未曾想到有朝一日兄妹两会刀剑相向,旋即极有底气道:“你真的以为上官氏会为了你得罪武承嗣兄弟?”
“兄长可以试试。”
萧至崇跨出屋子,“你我是一家人,我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兄长永远只会站在自己身为男人的角度去想所有事,所以你不会懂,也不会理解,我也没有理由浪费口舌与你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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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王瑾晨带着一个胡须与毛发卷起的胡商,身后还有一些司刑寺的府史挑着担子与推车,没有走大内正南的则天门而是走了宫城一角的小偏门,金吾卫戍守皇宫各个城门口严防出入。
“何人!”监门校尉拦住王瑾晨等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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