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省。
范峰唾沫子飞溅地炫耀自己调戏易恩阳女人的光荣事迹。
“啧,那皮肤啊,又娇又嫩,声音跟黄鹂鸟似的,叫一声,哎哟,爷的身子骨都酥了。”
“那对姐妹花真这么漂亮?”
“姐姐没见着,我说的那个是妹妹,早晚要尝尝这女人的滋味。”
“我见过那对姐妹一次,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怎么没有,我也见过那对姐妹,就是美人。”
“范峰你认错人了吧,我听说中书省那个女中书舍人刚刚回来,你们不记得了?全朝最胖的女官,以前常跟谢家的小白脸同进同出。”
“她?不可能,差远了。”
“打赌,赌你新得的汗血马。”
“赌就赌。”
……
兰妗关上窗门依然挡不住外面高谈阔论,越听越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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